那麼在相隔了兩周之後,我又開始跑了。一直跑到昏暗無光的河邊,看河水延伸到更漆黑的遠方,想如果身在哈德孫或者查爾斯湖,會不會不這麼孤單。
雖然其實絲毫不懷念中國菜,甚至連最初無法下咽的生魚也漸漸吃出鮮美,但胃的不適卻又在這個月發作。希望夜跑能幫助我解決它。
還要繼續跑下去,看一周、兩周、一個月之後的自己,是不是還在路上,不問結果的跑著。
说搬到了单人宿舍,锁骨的伤还没完全好,还要继续回韩国治疗。
还去那家秘密的咖啡馆,期末的时候就更加频繁,但美式和拿铁都涨价了。
说这学期中国人多起来了,你不喜欢吧,一直把它当做秘密的场所。但是他们不太吵。
北京热得需要开空调。
说今天忍不住喝了两杯抹茶奶昔,拜托店员把红豆加到这么多。说得时候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我问,我变了吗。变好甚至变坏,我变了吗。
说,别急,你还有时间。